了,瞅住机会一膝顶出,正中蓬一点面门。蓬一点惨叫一声,跌跌撞撞后退开去,中门大开。
曹姓男子盛怒之下也不收手,转身就是一记旋风踢,风声尖啸,在卜柒一声尖利的“手下留情”声中,无情地扫在蓬一点左颈之上。
蓬一点棕熊般的身子往后仰去,接着砰地一声,重重摔在地上。其脖子之上紫青一片,竟已毙命。
曹姓男子见状愣了一下,只听骆能倚在树上,淡淡地赞道:“师兄好手段,这蓬一点乃是白霞五客之一,竟在师兄手下撑不过几招。”
“哼!”曹姓男子冷哼道。“我自会负责,不用你在这里冷嘲热讽。”说着将地上的红岩石捡起放在怀里,脚掌拍地,往山上窜去。
“过来给我涂点药。”骆能见曹姓男子离开,冲陆宁努了努嘴道。
这厮明显是黑铁中期的炼体士,只怕一拳就能解决现在的自己,陆宁哪敢不从,抱起药篓走到树下,将止血粉倒入他两肋伤口中。又取出棉布,取出药膏,在其两边高高肿起的脸颊上均匀涂抹开。
“今日多亏师兄援手,护我兄弟性命,改日一定登门致谢。”刘得钱走过来,深深一躬道。
“不必来了,你沙鸥门的人情值几个钱?”骆能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