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推门而入,只见枣摇道人正拿着一株小树在手里,右手炭笔轻挥,临摹着小树的模样。不过看其笔画,明显有些疏陋。
听陆宁脚步声进来,他转身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问道:“最近好些了?”
“能走路了。”陆宁点头道。
“还有其它哪里不舒服?”枣摇道人问。
陆宁如今手掌与胸膛的创伤已经被木符修复,只是时常感觉胸闷,只要走半刻钟路后者跑跑跳跳,胸膛便似堵着一块大石,呼吸艰难,闷痛无比:“胸膛还有些闷。”说完见他脸色凝重,不禁问道:“可有什么问题。”
“你的五脏六腑受损严重,但是经过木符的修理,已经好得七七八八,只是潜藏在里面的毒素,十分厉害,我逼不出来。”枣摇道人道。
见陆宁皱眉,又道:“你可知这毒性怎么来的?”
陆宁回想了片刻,白剑上肯定是没有淬毒的,一路上也并未踩到什么毒物,怎会中毒?不过……
“我在上游河边遇到仇家,一番搏杀之下胜负重伤,幸好这时一条大蛇窜出来,误打误撞救了我的性命。我记得这蛇嘴里散发着一股口臭,闻着令人作呕,不知是不是此物。”陆宁道。
“这我就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