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第二天出发时,路上积蓄将近膝盖深,天上的飞雪却还未停止。他趁着大马一路北上,不日来到京城,打听了一下,兰帅并未在京,当即直奔皇城而来。
此时皇城内也是一片银装素裹,陆宁如今虽不畏寒暑,但进了养诚殿,七八个大火炉烘烤上来,仍觉浑身毛孔一松,分外舒服。
皇帝见他仍是一身单衣,毫无异状,气度潇洒飘逸,迎上来笑道:“好久不见,你气质越发有仙气了。”
陆宁苦笑一声,听皇帝拍自己马屁,倒也是一种享受,当即道:“陛下红光满面,恐怕龙体有两百年之寿。”
“得了,哪比得上你。”皇帝呵呵一笑,将陆宁引到凳子上坐下,回头对老太监道:“去请他们来。”
“怎么?争这营长位置的人还有几个?”陆宁道。
“当然,有四五个哩。”皇帝笑道。
陆宁闻言一愣,随即发现面前这个年轻人,如今神情语气似乎都较之前成熟许多,却也放松许多,仿佛悬在头顶的利剑拿开,令他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亲切洒脱之感。
正感慨间,脚步声响,一行人跟着老太监走了进来,在陆宁桌子对面坐下。
四个人都是形象各异,有的儒雅随和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