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那人吃了一跳,连忙将银子推回,笑道:“既然如此,您跟我来便是。”
当即两人沿着一条羊肠小道,缓缓踱上山去。整座山峰除了一条土路,再无一丝人迹。
陆宁上了山腰,四下看去,只见青山葱翠,流水灵动,心里暗暗点头,十分满意。再转过一个山坳,眼前突然现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,洞口旁修着几间简陋的屋子。
屋前大概有二三十人,有的在操练有的在巡逻。
坐在屋檐下一张椅子上的中年人正是楼必知,他早得过书信,因此一见令牌,当即将陆宁引到顶楼的住处来。
房间里都已布置妥帖,只要入住即可。
陆宁点了点头,楼必知见他没有露出不满之色,心里方松了口气,问道:“陆大人,有什么需要,您尽管吩咐便是,这山上山下都以您为尊。”
“矿洞里可还有人在工作?”陆宁道。
“自今年北贼来袭,早停止了。”楼必知道。
“走,我们去矿脉里瞧瞧。”陆宁道。
“大人请跟我来。”楼必知在前引路,陆宁跟着他下了楼,走进矿洞之内。
楼必知点起一只火把,在甬道内缓缓走着,一边走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