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方连续七八拳都被陆宁弹簧般的双腿跳开,一口气已经泄六七分,心里打起退堂鼓来。然而陆宁刀刀猛劈,在其身周如跗骨之蛆见空子便钻,金甲上的刀痕越来越多,鲜血滴在地上,淋出一条长长的血迹。
陆宁只觉血脉偾张,浑身是劲,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怨气一旦释放出来,根本停不下来。周方看见胸前金甲一块块碎裂剥离,身上绽开一道又一道的血痕,手臂的力气仿佛皮球泄气,一拳打出,甚至不能稍微阻止陆宁的攻势。渐渐的陆宁影子似乎越来越高,仿佛山脉一般难以撼动、难以逃离,一丝冰寒的恐惧感油然而生,爬上心头。
“营长接剑!”正在这时,白盈吉蓦地断喝一声,将一柄巨剑扔来。
鸿胪殿前都是周家父子的人,自无人阻拦。
周方闻言,如同遇到救星,转身跳出丈余便去接剑,将背心露给了陆宁。然而这突兀一跳,陆宁却是来不及贴上给他一刀,当即将金刀搁在盾内,做出一个蓄力的动作,实际却是趁着周方转头,将一丝灵气输入刀身。
金刀刀刃猛地一亮,随即黯淡下去,陆宁抡动手臂,呼的一声扔出,重重砸在周方后脑之上。
周方打了个趔趄,还是接住了巨剑,在地上一滚,连忙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