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吉一阵没趣,舀了碗汤在手里,惬意自在地慢慢品着。
“你如此诬陷功臣,可有何证据?”鹿无泪道。
“那日与我一起的,还有白盈吉温榕等人,他们都是武衣军老功之臣,足以作证。”周方道。
“他们都是你收下的常侍,作的证岂有公正可言?”鹿无泪摇头道。
“这还需要什么公正,找人一试不就试出来了?”周方撇嘴道。
“陆老弟,他如此诬赖你,你可愿意接受测试?”鹿无泪转头看向陆宁。
陆宁目光在众人面上一转,尤其皇帝待他看来时,眼底掠过一丝异芒,心里终于恍然大悟,鹿无泪今日如此活跃,原来是在给周方做局。
当即点头道:“我立下大功,无端接受此屈辱,是可忍孰不可忍,若我果未修习灵根,又当如何?”
“你待如何?测试你是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,你不懂感恩,还要找麻烦不成?”周方道。
“周方,我忍你很久了,你是个横强霸道、颠倒黑白的小人。”陆宁豁地站起,指着周方的鼻子,满脸怒容道。“今日你证明不了我修炼灵根,若不生撕汝肉,我誓不为人。”
周方心里一突,这一句话此时再度从他嘴里说出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