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余老师是隐士的性格,去白衣城隐居,不愿声张。我对他非常敬重,自然要随他的意。没想到那日周方竟犯此大错。”皇帝道。
“既然如此,陛下为何不惩罚周方?”陆宁追问道,似乎完全忘记,此刻坐在面前的是武国之主。
“周方与周痕乃是国之栋梁。”皇帝道。他没有解释这句话,但陆宁隐约能听懂这话里的一丝无奈与不甘。
“我不屑于隐藏内心的想法,陛下,我此次回来,主要是为了复仇。”陆宁道。
“若不生撕汝肉,我誓不为人。”皇帝淡淡地笑道。“过了这么多年,你的恨意还是这么深。”
“陛下明察,原来记得当日之事。”陆宁觉得眼前这位在大会上表现得畏畏缩缩、毫无主见的九五之尊,忽然蒙上了一层面纱。
“我再说一遍,我虽然知道此事,但周帅与周方乃是武国之基,我希望你能以武国利益为先,不计前嫌。”皇帝语重心长地道。“我重提旧事,也是想告诉你,我值得你信任,只有你好自为之,日后自有你的一席之地。”
“我不要营长之位,这两颗结丹中期的头颅,只换周方性命,陛下以为如何。”陆宁似乎没有理解皇帝的意思。
皇帝面上露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