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策马在官道上疾驰了一阵,很快便见到白衣城城门。此时路上行人渐多,他也不好继续乘马,于是下马牵着到了驿站。
还了马后,一路往村里走去。
其时还是下午,尚未到黄昏,陆宁穿过一个石牌,沿着田埂往前走去。村子这么多年来没有太多变化,连田埂也几乎没有改变。
陆宁轻车路熟地一直走到村前,穿过一排沿溪而立的柚子树后,只觉心里打鼓似的跳,比跟葛云鹏决斗还要紧张几分。
都说近乡情怯,古人诚不欺我。
正要往家里走去,只觉树荫下站着五六名少年,正围着一个人。那人年纪也不过十五六岁,长得高大健壮,在几名孩童围攻之下,踹了几脚,也是不敢有丝毫动弹。
啪!
其中一名少年伸手扇了他一巴掌,力道之大,在其脸上留下五个清晰的指引,他右颊登时肿胀起来。
“跪在这里,泥鳅,让我妹妹踢你几脚。”那少年指着健壮少年的鼻子喝道。
那叫泥鳅的少年脸上青一阵红一张,目中怒火如欲喷出,摇头道:“你打便打,我泥鳅绝不跪你。榔头,你不过是仗着人多,有种跟我单挑。”
“单挑?”叫榔头的少年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