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金庆宗上下数千人,即使还在浮梦山,也弄不到蜕龙丹给你们。”陆宁在一旁闻言,苦笑道。
四人聊了一阵,便相约上山找龙长平去了。
听他们的语气,这龙长平似乎是种植部的老大。而如今鬼窟被灭,镇阴山中各部地位竟转了过来,如今话事的竟然是种植部。
果然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陆宁苦笑着摇摇头,等四人离去,便起身离开醉仙楼,往无烟林走去。
过了无烟林,见面前道路依旧带着一丝熟悉之感,陆宁便顺着昔日走过的老路,往陆汾镇走去。
走了有十来日,一座颇为繁华的市镇映入眼帘。其时正是傍晚,夕阳西下,镇上弥漫着几缕淡淡炊烟,燎烧着半空中一轮红日。
张大户门前的匾额早已换成了“李”,衙门也搬了地方,小镇往四周扩张了不少,容貌早已变了个打样。
陆宁逛了两圈,见昔日到过的地方如今已面目全非,索然无味,于是在酒店睡了一夜,第二天便启程往武国而去。
武国在天南最西侧,要翻过两三百里的崇山峻岭才能到达,因此商旅断绝,与天南繁华地带与世隔绝。
陆宁在小镇上寻到了地图,找到一条近路,因此没有沿昔日自己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