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自然……人家毕竟是财神。”南宫静平笑道。
“怎么?当初剿灭鬼物不是我们镇阴部出的力?如今地下靖平,他就翻脸不认人了?”沈机怒道。
南宫静平苦笑着摇摇头:“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,还这么计较。”因问道:“也不知老掌门怎么样了,这些年有没有消息?”
“据说跟炼丹师大周逃往去了,这些年也没听到消息。”侯爷道。
“他这一把年纪,如今只怕也已客死异乡了。”南宫静平叹道。
“以他的资质,此生肯定无法参悟更高的大道,如今应该差不多了。”侯爷点点头道,忽然似想起什么,压低声音道:“说起大周,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镇阴山有个小子,乃是金轮法师的三弟子。”
“陆宁?”张又奕思索了半天,第一个记起这个名字。
“这人怎么了?”南宫静平显然不记得有这么个人。
“这人跟张怡宁玩得不错,怪不得张兄记得此人。”侯爷笑道。
“是的,此人一柄极品的青丘桃木剑还留在我家里呢。”张又奕道。
“难怪当初这次进出鬼窟如入无人之地,原来是因有此宝物。”侯爷闻言,一愣后恍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