丛,跳进小溪这边来。
“你二师兄呢?”酆夜皱眉道。
陆宁满脸肃然,将劳天诺的骨灰、云象盾、血嗦螺粉与费宗元的头颅摆在面前,磕了三个响头,哽声道:“师兄为这龙行宗贼子费宗元所害,如今已被弟子手刃,头颅在此。”说着解开了布袋,露出费宗元的头颅。
酆夜怔了一怔,双目失神了片刻,哑声道:“说说前因后果!”
陆宁伏地不起,将事情经过完完整整说了一遍。
语毕,酆夜望着破碎的云象盾怔怔出神,嘴唇翕合,似乎想说什么,又无从说起。
“劳天诺跟着我已有三十多年。”默然了半晌,酆夜的声音里充满了伤感。
他虽然是天南为数不多的结丹后期之一,距离传说中的化神境界也只有一步之遥,但素来重感情,劳天诺跟他的时间绝不算短,因此一时间竟有些失态。
“师父,二师兄所爱者,正是这一百斤血嗦螺。如今弟子已将其带回山,还请师父安排。”陆宁道。
“龙行宗的人既然死了,你们两个便五五分罢。你分一半,剩下的一半收归咱们山的公库。”酆夜道。
“弟子原只分得到二成五,多出的五成,还请划归二师兄所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