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气流打在脸上,张诗诗登时捂住脸惨叫不已,接着大喊一声,跌倒在地。
黑衣少年扣着自己的喉咙,似乎想竭力吸进一口气,但突然头上劲风压顶,下一刻便失去了知觉。
费匀一尺将那黑衣少年的头劈成两瓣,随后慌忙跑到张诗诗面前,只见她一张娇靥,此刻被七八枚薄铁蒺藜打成稀烂,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。
那边六名黑衣人见黑衣少年到底,也是慌忙撇下劳天诺和陆宁,喧闹了一阵,只听一个人道:“他死了。”
“完蛋……”剩下四人面色一白,面上闪过惊恐之色。
费匀本来一肚子火,转动铁尺,想再留下他们一两人,见状不禁犹疑了一下。
“好好好,你们倒是好手段。”一名看起来已经五十多岁的黑衣人冷笑道。“走着瞧,让我通知他大哥,我要亲眼看见你们三人的脊椎骨被一个个捏成粉碎。”
“不用说狠话,我金庆宗人难道还怕了你不成?”费匀也是冷笑回应。
“行,你嘴巴够硬。我们后会有期。”那人抱起黑衣少年,在另外五人开路之下,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你所说之人,到底是谁?”费匀喝道。
“楼薪!”夜色里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