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两人,只听第五琅琊道;“两位师兄,且慢,我跟你们一起走。”说话间抱起青衣女子,抗在肩膀上:“姑娘,你骑在我身上赶路,如此轻松,告诉我一下名字不过分吧?”
“我是你祖宗。”青衣女子骂道。
陆宁心里诧异,这叫第五琅琊的人看起来也不是浮浪之人,怎么总是这般嘴欠。
“哎,身子这么重,难怪脾气大。”第五琅琊叹了口气道。
“......”
张五极和陆宁听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一个骂人一个唠叨,一路没有停歇,也是有点头疼。眼看要到市集,第五琅琊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妥,从怀里摸出一条丝巾,塞进青衣女子嘴里。
这时天色还早,张五极打算连夜奔回去讨赏,那第五琅琊见青衣女子骂了半天,又渴又累,却想歇下来吃点东西再走。
张五极只得迁就他,四个人在岔路口一家酒肆前的空地上坐下,要了两壶酒,几个菜。那两名男子被随意丢弃在一旁,青衣女子却和三个人坐在桌上。第五琅琊扯下丝巾喂她吃饭。
青衣女子却是坚决不吃,冷着一张脸。
“您就不累吗?我说。”张五极饶是心大,此时有被她弄得有点焦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