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笑道。
“我村里有两个小伙子,对您敬仰不已,正想瞻养您一面。”古缉道。
说着转过两棵树,只见远处空地上,站着两名环手抱胸的庄稼汉。陆宁心里诧异,两人气息绵长轻盈,目中精光闪亮,一看就不是常年下地劳作之人,转头想问古缉。古缉却已一溜烟走了。
“久闻陆道友大名,幸会幸会。”两人走上前来,一抱拳道。
陆宁心思电转,略略打量了一下两人,有些迟疑地道:“不曾在镇阴山中相见过,两位莫非是邻派的道友?”
“正是,在下乃雷殷山雷洪。”左侧留着三撇黑须的男子道。
“在下雷殷山雷云。”右侧那名略显白净瘦弱的男子道。
“原来真是邻派道友,幸会幸会。”陆宁拱了拱手道。
“我二人道术不精,只会炼几味药。因不久前得到一条消息,说鬼窟内有一味我寻觅已久的灵药。听说陆兄对鬼窟极其熟悉,因此想打听一二,不知陆兄可愿为我二人的向导?”雷洪道。
按张伊宁的说法,雷殷山应该属于镇阴山的上级门派,他话却说得很客气,陆宁心里不由先生出三分好感。暗想他说的灵药,只怕就是青花卷耳。
“鬼窟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