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头,俯下身看去,床底只有两只死鬼。
陆宁这才松了口气,走到墙壁前,摘下那柄大刀提在手中,回到暗道,挺起胸膛,大刺刺地走出洞口,朝大门走去。
树墙前的棍鬼见了陆宁,无不连忙停住手中的事情,低头弯腰,抚胸敬礼。陆宁走得不快,主要是兽皮鞋太大,走快了只怕鞋子会掉。
八大王鬼的开锋大刀估摸有三四十斤重,幸亏陆宁还有几分力气,提了半刻钟手臂也没抖动。不紧不慢地出了大门,陆宁终于松了口气,涉过小溪,往对面山上走去。
......
五天之后,一座普通的荒凉石山之前,站着一名黑袍男子。刀柄在石头上有节律地敲击了几下,陆宁学着张伊菟,老实地站在一旁,等待石门洞开。
一刻钟后,石门依旧毫无动静。连试了几遍,门后仍然没有丝毫响应。
陆宁回头看了看身后,见四周无人,于是双手把住大石两端,口中“嘿”地低喝一声,摩擦声中,将大石推开了一道口子。
大厅的摆设依旧井然有序,不过开阔的地下客栈,此时已经空无一人。没有一丝灯光,只有萤火矿微弱的灰色光线弥漫在圆形穹顶之下。
入口处摆着一只木牌,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