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鬼出现,保管它折在这里。”阳道长不以为意地道。
四只棍鬼一阵风卷下来,冲向两人,山腰之上登时剑棒交击声大起。
在开阔地带,棍鬼都施展开来,陆宁弯刀又短又不顺手,因此只拆了百来招,已经中了三四棒。
正想着要不要拔出木剑,突然眼角一瞥,只见一只八大王鬼从树丛中窜出,奔向山腰上的两人。
“叔叔,小心!”陟其砠早望见背后大刺刺冲来的八大王鬼,亡魂大冒,连忙高声唤道。
阳道长毕竟六七十岁的年纪,大风大浪见得不少,当即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篆,喝了口水,将符篆塞入嘴里一阵咀嚼。
这时八大王鬼已经近身,一把尖刀握在手中,往陟其砠后心搠去。刀刚出手,阳道长瞅准时机,踏前一步,鼓起嘴噗地往八大王鬼硕大的身躯上喷去。
尖啸陡起,蓝光乍绽,雪白的水雾混合着灵气饱满的碎裂符篆呼地尽数浇在八大王鬼身上。
符篆沾身,八大王鬼惨叫一声,顺着山坡滚下了去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陆宁见了阳道长的手段,心里恍然,不过心里对他的一丝忌惮,也消了几分——原来只是靠符篆伤人。
八大王鬼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