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陆宁没有理会他,只留下一条背影,慢慢被夜色消融。
陆宁将左臂掖在腰带上,一路上马不停蹄地往镇阴山走去。
大概破晓时分到的山脚坊市,陆宁扫了一眼开始热闹起来的冷清街道,坊市的格局跟四年前没有什么变化,心里不由莫名地一暖,脚下加快步子,一路上到山腰别院来。
龙五刚起床不久,正在岗哨亭里打盹,突然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拍,揉了揉眼睛抬头看去。待看清面前的人,不禁一愣,面前这个眸子漆黑、气质冰冷、浑身黝黑的男子不是消失多年的陆宁还是谁?
他心里不敢肯定,犹疑地叫了声:“公子?”
“有没有木符。找两张给我,我受伤了。”陆宁道。
龙五一听这声音,展颜笑道:“公子稍等。”
陆宁推开房门,进房间里将木剑弯刀放下,坐在椅子上,揭开上身的衣服。只见左肩上已经隆起一个大包,乌黑一片,用手指轻轻一压,立即便传出一阵剧痛来。
这时龙五捧着几张木符进屋,一见此景,皱眉道:“公子如何受这么重的伤?”
“这几年被人羁押在某处,今天才逃出生天。这伤就是在逃命途中受的。”陆宁接过木符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