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“吸血”两个字掠过脑海,登时令他背脊一寒,一缕思绪似要被他抓住,却马上又脱手飞走了。
正待细想,只见邱柔荆从旁边一张桌子上站起,往市集去了。
陆宁此刻满心疑惑,只觉今日所见所闻充满令人疑惑和惊怖之处,见了她鬼鬼祟祟的身影,当即按捺不住,也站起身来,悄悄地跟在她身后,往市集走去。
邱柔荆走上干净宽阔的街道后,折而往西而去,穿过几条巷子,最后进了一间农家院子里。
街上安静晦暗,离这里最近的人家也在数十丈之外,其屋檐下一只孤灯的光到了这里,也没剩下几分亮度。
陆宁在黑影中来回踱步,终究是没忍住心中的好奇,双手攀上墙头,轻轻一蹬,敏捷异常地翻过了院墙。
此时他的身手在岩浆和扑克的四年训练下,早已今非昔比。因此翻一座墙对他来说,已是易如反掌。
悄无声息地摸到亮光的厢房的窗下,一阵急促热烈的喘息声清晰地传了过来。
“原来是与情人私会。”陆宁一听这声,立即有些失望。不过想起这位师姐曼妙的曲线,心里一热,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放进嘴里润了润,在窗纸上点了一个孔洞。
从孔洞里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