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,拔出两只手来,箍住他的脖子。
虽然没有他高大,但陆宁一双手臂可是日久天长推过滚石的,再不济也还有几分力气。
慢慢地囚犯眼珠子泛起白来,但是他也知道,今日但凡退后半步,干不死陆宁,死得就是自己。所以也不去管箍住自己的脖子双手,只是凝聚全身的力气在膝盖之上,打桩一般往陆宁胸腹处撞去。
其实吃了六七下撞击,陆宁已经有点吃不消,双臂力气小了很多。但生死危机之下,狠劲爆发起来,双臂反而越勒越紧。
一个勒颈一个替腹,互相消耗之下,陆宁不知道对手如何,只感觉自己眼前越来越迷蒙,渐渐地似乎在往下沉,沉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......
与此同时,在陆宁没有注意的黑暗里,一点黑色寒芒飞来,发出极其轻微的“噗”的一声,从背后扎入囚犯心口。
陆宁只觉对手的膝盖一停,脖子僵硬了起来,猜测他估计是吃不消了,但手上不敢有丝毫怠慢,仍旧死死抱住他的脖子。
直到感觉怀里一空,看见两名黑甲士卒拎着他的手脚将他抬起,这才松开双手,摸了摸肚子——一按就疼,右肋已经断了两根。
很快,两名黑甲士卒走了回来,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