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下不必担心。”陆宁道。
校场上的训练进行得如火如荼,这一切却已与陆宁没多大关系。
陆宁趴在土台边,看着眼前两只蚂蚁斗角,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治服成立侯。
这厮后台极硬,找人揍他一顿肯定是不现实的,没人敢接自己这活儿。
想让他吃亏的话,还是自己亲自动手靠谱一点。去坊市里买点蛇毒,然后找块石头把毒涂在上面。要是这厮明天还敢迟到,直接叫他脑顶开花。蛇毒侵入头皮,只怕他不死也得掉层皮。
越想越觉得这办法可行,不过眼珠子一转,却是立马瞧见了不远处浑身披挂的侯爷。黑色鳞甲之下,侯爷不算太高的身材却也是凛凛生威,让人不敢逼视。
还是算了,这么搞他儿子,我以后还怎么在镇阴山混。陆宁叹息了一声,放弃了拍成立候板砖的想法。当天演练散去之后,找到赵商量,将成立侯迟到的事跟他说了。
赵商量无奈,只得把成立候一行五人打散,调到自己和周云的手下。
成立侯一走,新来的人又是赵师兄的亲信,自此,陆宁的小队总算是没人再捣乱了。
眼看四五天过去,这天上午,众人正操练间,突然一声悠长的军号声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