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奶的劲,如跗骨之蛆般死死地黏住不松手。
旁边的守墓人正有点昏昏沉沉,见状抄起石矛就往变异人鬼背后捅去。不过它的石矛刚刺出一两尺,黑暗中蓦地闪过两点亮光,击中它的面门。
随即黑暗中冲出两个人影来,被咬住的守墓人见两个人类突然出现,大吃一惊。正想大声呼喊,跑在最前的那人手持一把木剑,刷的一剑,便将它首级干脆利落地斩了下来。
此时另一名守墓人身中两箭,不需补刀,已然咽过气去。陆宁从两名守墓人的身上摸出钥匙,想了想,又扯掉他们腰上的遮羞布,将地上残血稍微擦了擦,从平地边缘弄了点土铺上,将血迹掩盖了。
熟练地干好这些必要的活儿后,两人一鬼将两个守墓人的尸体拉到殿侧廊柱后,小心藏好。第一扇大门很轻易被两人破解。掩上门进入大厅之后,陆宁明显感觉到旁边的变异人鬼似乎兴奋得有些颤抖。当下心里不禁暗自警觉,这只人鬼聪明隐忍得有些过分。
门后的大厅空前宽敞,八排殿柱森严地排开去,延伸至尽头。尽头又是一扇铜门,走到跟前,铜门胸口上的圆形凹槽非常醒目。
“果然出自同一批人之手。”陆宁笑道。
张伊宁取出铁牌,安在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