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刻喘息时间,安娜这才得以退到隘口外。她见安喜善靠在墙壁上半死不活,强行按住内心的厌恶,问道:“陆师弟呢?”
安喜善有气无力地指了指头顶的陡坡,安娜脸色这才好看一点,重新又装起一支羽箭,瞄准正在攻击安琦的石像鬼。
安琦见人都退出了隘口,松了口气,又一次转身逃命。但身上已经吃了几十棍子,饶是他身经百战,身强体壮,此时也感觉身躯似乎散了架,软绵绵地使不出力。才跑出没几丈,便被两只石像鬼追上。
这时,秦盘举起盾牌抵挡攻击,被打了一个趔趄,于是顺力窜出一段距离。同一时间,安琦则是着地一滚,避开了另外一只鬼物的攻击。
就是这瞬息的机会,两人机敏地抓住了,三步并两步地逃出了隘口。安娜见状连忙道:“陆宁在头顶。”
两人想起陆宁的话,猛一咬牙,铁剑铁盾齐上,顶在隘口前。隘口能容两个人进出,两只石像鬼却体型巨大,因此没有办法并排出手。
秦盘和安琦轮流吃棒子,压力大减,正松了口气间,突然旁边一声轰鸣,隘口右侧竟被受伤的石像鬼给踹塌了。这鬼物从口子里钻出来,照安琦脸上就是一棍。
陆宁见两只石像鬼已经被挡在隘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