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只成年鬼物,我就拿它毫无办法,原来猎杀鬼物如此困难。”陆宁有些泄气地道。
“猎杀鬼物,当然要背后偷袭才算猎杀。先用弩箭打击对方的行动能力和战斗力,再用盾剑结束其性命,才是正确的做法。很少有人会面对面硬碰一只没受伤的人鬼。”赵商量道。
回到山腰上的别墅时,已经是后半夜。
赵商量扔给陆宁一只药瓶,嘱咐道:“被镰刀鬼割伤,很容易发高烧。瓶子里的药服三颗,再好好睡一觉,能保你无恙。把黑碎金都给我,明天未时,在客厅等我。”说完也不解释,接过陆宁递过来的五枚黑碎金收下,回房去了。
陆宁走进已经打扫干净的客房,服下药后便爬上床躺下。晚上的猎鬼行动实在太耗精力,因此背脊刚沾床,睡意便很快袭来。
这一睡,醒来时已经快到午时。阳台上落满了灿烂的阳光,陆宁起身推开门,从阳台上往下看,只见山腰上郁郁葱葱,风景清秀。极目远眺,还能看见山脚黑黝黝的坊市。
没过多久,管家龙五端着一只盘子走了进来,盘子上摆着两个菜一大碗饭。
吃过午饭,陆宁想起昨晚赵商量的话,便径直来到客厅。
客厅里空无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