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周兄。郑老哥还需在监狱里服刑,因此不能跟我来镇阴山见您。”陆宁闻言笑道。
“他是犯了什么罪,居然要服五年刑期?”周云问道。
“老哥一直讳莫如深,因此小弟也是不太知道。”陆宁道。
周云撕下一只鸡腿放到陆宁碗中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笑道:“听说你奉师父的命令来镇阴山,冒昧问一句,尊师名讳?”
“家师姓向名挽剑,号金轮法师。”陆宁道。
“尊师命你来作什么?向师叔是我镇阴山的人,这么说你也是镇阴山的人,怎会不识回镇阴山的路?”周云问。
“我从未来过镇阴山,是在红河谷的地盘上正式拜师的。我此番回来的缘由,师父嘱咐说只能告诉大师兄,见谅不能跟您解释。”陆宁道。
“你放心,这里是镇阴山,尽管说便是,我会转告你大师兄。”周云道。
陆宁摇摇头:“不敢违背师父的告诫。”
“那你大师兄是谁?我帮你去找。”周云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宁苦笑道。“所以还要请周兄帮忙,找到我的大师兄。”
“这就怪了。”周云道。“你师父居然连这个都没告诉你。”
“说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