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又是张大户的打手,谁敢动我?”郑三笑道,说着告辞离去。
送走郑三,陆宁终于长吁了一口气,历尽艰辛,终于是找到了去镇阴山的路。
当下将这些天在陆汾镇的收入换成金锭,好好休息了一天,次日早晨,早早地便带上木剑和腰牌,背着行囊到西门牌坊下去了。
张大户来得也很准时,两个人在牌坊下汇合后,一路向西北而行。先是走了一百里平地,然后便沿路进了山。
这个季节天气不太好,山中晴雨无常,因此虽才短短两百多里路,竟走了五六天。
到第六天上,中午刚过,两人终于翻过一座大山,站在山巅放眼望去,只见山脚下有一座十分宁静的小村。村子绕着一座笋峰而建,农田在山峦间铺展开去,一片富饶祥和的景象。
“这里的稻田,比陆汾镇的丰饶好多。”陆宁啧啧称奇道。
“七分是镇阴山的功劳。”张大户道。
陆宁见他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,点点头没有追问。
大户当先带路,一路下山,走进一个阔气的人家。这人家的大门前台阶上,正坐着一名老农,用手剥着瓜子。
“严老爹。”张大户笑道。
“小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