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今年还从未出过远门,正打算去踏春呢。”陆宁道。“你没挨打了吧,看你现在脸色红润,似乎过得很好。”
“老爷又重新宠爱我了,她们说的果然很对。多谢大师。”新画笑道。
陆宁见她薄施粉黛,艳丽逼人,微笑道:“是你天生丽质,跟我的画关系不大。想画几张新的?这次我可收费啦。”
新画笑道:“这次是夫人想画。看了你的作品,夫人喜欢得不得了。不过老爷说了,必须得穿着衣服画,而且要在家里画。”
陆宁眉头一挑,道:“你家老爷对夫人也回心转意了?”
新画摇头道:“三夫人妒意太重,想划伤四夫人的脸,不过没成功。老爷于是将她赶出张府了,不过舍不得我,因此将我又给了四夫人。所以找你画画的是四夫人啦。”
“什么时候作画?”陆宁“哦”了一声,点点头道。
“现在就跟我去吧。”新画道。
陆宁闻言,便回身带上门,背着画具跟着她从张大户家的后门进入新夫人的院子。这座院子,正是那座用用石料砌成的阁楼。
阁楼宽敞明亮,风格与陆汾镇其它建筑迥异其趣。转了好一阵子,陆宁才走进主院,只见院内摆满各种各样十几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