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馆里烟雾缭绕,靠海岸的三排桌椅也全坐满了人。
陆宁坐在长台前,点了一杯冰绿西瓜酒,打量着馆内的顾客。
彪子在赌骰子,铁轴正在跟一个穿着暴露的女郎调情,显然那位女士不想搭理他。郑三比较脱离低级趣味一点,乖巧地坐在一张板凳上,听几个水手吹牛皮。
比如船到哪个港口,那里的土著地痞如何嚣张,被自己修理怎样乖巧。每个港口出来卖的,皮肤、身材、床风有什么差别,什么情况下,可以得到女郎们免费的服务。等等等等,诸如此类。
每谈到海上遭遇风暴和海盗的故事,例如当时场面一度如何失控,最后船长怎样带领大家脱险,郑三就会不禁紧紧抓住大腿,屏息静听。
这时一名女郎袅袅娜娜地走过来,旁边正说话的胡四痞眼睛一瞪地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,这里是你家?我凭什么不能来。”那女郎道。
“我那几个兄弟明天出海,今晚手里都没银子。”胡四痞道。
“那你赊账嘛,我可是陆汾镇唯一接受你们这群水鬼赊账的。”女郎道。
“滚一边去,少卖好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。”胡四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