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道。
往后三四天陆宁都没有悦儿的消息,直到第五日,正坐在长桌前发愁找谁画画,赚两杯冰绿西瓜酒的酒钱时,一名体态丰腴的女郎走进来,劈头问道:“你是个画画的?”
“不错。”陆宁点头微笑道。
“给我也画一幅,跟那个悦儿一样好看的,也不要穿衣服。多少钱?”女郎问。
陆宁伸出三根手指,笑道:“三百。”
“三百?你怎么不去抢?老娘忙活一晚上也挣不出这么多钱。”女郎怒道。
“悦儿也是这个价。”陆宁无奈地摇摇头笑道。
“那你给我画,要是不好看,我就不给钱。要是能跟悦儿那幅画一个水平,三百块我认。”女郎听他这么说,一狠心道。
“这个您放心。”陆宁呵呵一笑道,叫酒保取来纸笔。
那女郎眨了眨眼,疑惑道:“不如去那小屋子里,我脱了衣服你好画?”
“不用,在我眼里,你现在就没穿衣服。”陆宁笑道。说着画笔连挥,开始作起画来。
这次还是用的悦儿那副画的背景,只是添加了一棵棕榈树。
这名女子脸蛋没有悦儿好看,不过身材更有料,有着奶牛一般的胸膛。只要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