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夫人盖一栋阁楼。这种阁楼需要大量石料,因此四个人的任务便是推着铁皮车,从山里把石料运到镇上的建筑工地来。
说实话,这活纯粹就是体力活。每个人每天必须运八十块石料到镇上,按每车装十块石料来算,一天要来回八趟。
石场距离陆汾镇有十多里,因此只干了一天,陆宁便已浑身酸疼,双脚打颤。
因此第二天早上,当推车堆满石料,要推着它走时,陆宁浑身发抖,怎么样都把不稳车子。正好这时铁轴从旁边经过,见状一脚将铁皮车踹进路边稻田里。
陆宁气不打一处来,冷冷地瞪着他。
“看什么?推不动就排在最后,挡在前面是欠揍还是怎样?”铁轴冷笑道。
陆宁对比了一下体型,知道自己干不过他,于是不接他话,扶正车子,跳下稻田将石料一块块又重新装上车。
这时郑三正好路过,见状放下车把,从陆宁车上搬起两块石料,放在自己车上,道:“小兄弟,出来混和气才能活得久一点嘛,不要去惹他。”
“多谢郑老哥提醒。”陆宁拱了拱手谢道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郑三问道。
“我叫陆宁。”陆宁道。
“看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