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宽敞的甬道乃是“丫”字形的两个分叉,分叉合并后,第三条甬道便斜斜地往山洞深处去了。
两人站在岔路口,黄衣人屏息静听了片刻,附耳对陆宁道:“跟我来,不要发出脚步声。”
陆宁点点头,蹑手蹑脚地跟在他背后。
黄衣人往第三条道尽头走去,越往里一丈,腥臭味越浓烈一分。这臭不是马厩猪栏里的臭味,而是一股强烈的刺鼻感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甬道并不长,很快便走到尽头。
陆宁扒着墙往里一看,果然看见陆自兴和四个少年正贴墙趴着,面向洞窟中央。
圆形大厅似的洞窟中央有一个黑黝黝的口子,正往外喷着淡淡的黑雾。
洞里还不算完全黑暗,因此陆宁能看见洞窟最里面的墙壁边,还埋伏着一个身着皂袍,手里捏着一柄木剑的人。
黄衣人示意陆宁捂住嘴巴,陆宁连忙照做。正疑惑间,突然心脏似被用力捏了一下,差点没喊出声来。
原来地洞里钻出了一个灵活恐怖的脑袋来,上面密密麻麻顶着十几个青色疙瘩。这头皮肤漆黑,双眸呈灰白色,两排锋利的熏黄牙齿顶开嘴唇,翻卷了出来。
露出头后,那怪物缓缓爬出地窟,两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