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如果成功了,那估计得要一二十年......所以......”陆宁支支吾吾地道。
“不用担心我俩。去就去吧,我跟你娘都没意见。”陆父道。
“不管多久,留住性命回来是最重要的。”听到陆父的话,陆母不禁眼眶通红,声音也是有些颤抖。
陆宁从怀中摸出一叠厚厚的钞票,道:“这是所有的积蓄了。我留两万块钱,一半路上用,一半拜师成功后拿来给陆自兴当谢礼。剩下这些,如果老弟以后有用得着钱的地方,多少也能帮点忙。”
陆父点点头,接过钱锁入柜里。
陆母看了眼天色,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。于是去厨房弄了点粥菜,一家人围坐在餐桌边,一边喝粥一边等待陆自兴前来辞行。
朝阳在山顶刚露头,窗外便响起马蹄声,接着脚步声响,陆自兴进门躬身行礼道:“伯父伯母,我们这便走了。”
“我送送你们。”陆父起身道。
一家三口跟着陆自兴走到柚子树下,只见道口停着一辆马车,陆自兴回头道:“伯父伯母,便送到这里吧。陆兄弟可跟我一起走?”
“我准备好了。”陆宁点点头道。
陆母上来抱了抱陆宁,却是泪眼模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