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辰时,陆宁浑身酥软地起床推开窗,一看天色已经大亮,才想起中午前回躺家,再不出发只怕赶不到午饭。
于是赶紧转身跟纱帐里的女主人万般不舍地辞别,然后顺着青石板路头晕眼花地往家里赶去。
今天陆母特地买了两斤排骨、一只羊腿、两只鸡、一条鱼,弄了满满一桌硬菜。
等陆宁到家时,陆母正在炒最后两碟素菜。桌边坐着四个人,除了父亲和两位老人,还有一位年轻人。
这厮五短身材,虎背猿腰,颇有些剽悍气。但一身月白色长袍修身得体,令得他剽悍之余,又有几分儒雅风度。
只见他棱角分明的脸上微微带笑,起身拱手道:“这位就是陆宁兄弟?”
“在下正是陆宁。”陆宁连忙拱手道。
“愚兄陆自兴。家父家母腿脚不便,遭遇这样的事,多亏兄弟照顾提携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陆自兴笑道。
“陆兄见外了。我们这么多年邻居,从小只闻陆兄的名,却是从未见陆兄的真容。今日一见,方平平生之愿。”陆宁道。
“有什么好看的,在外面被摧残得厉害。”陆自兴笑道。
“既然被摧残了,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