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女子鹅蛋脸,鹅黄的衣裙,从门后伸出一张俏脸笑道:“哪位是陆宁?”
“正是在下。”陆宁躬身行了一礼道。
“比传言的要年轻一点。”那女子笑道。
“看起来比姑娘年长很多。”陆宁道。
“我叫秋雨,快进来吧,俞总管。”那女子笑道。
俞斜桥笑道:“还以为姑娘没看见我。”
秋雨白了他一眼,领着两人穿堂过院,来到一堵白墙灰瓦的满月门前,墙后伸出几片竹枝。
秋雨推开门,院子里是一片沙地,远远地延伸出去,直到湖边。两座青峰夹住一眼大湖,湖水水波粼粼,湖边沙滩却是艳阳高照,撑着两把遮阳伞。其中一把伞下的椅子上躺着个人。
秋雨对俞斜桥道:“俞总管,小姐不愿见生人,您就在门外等着吧。”
俞斜桥摸摸鼻子苦笑道:“年纪大了,年老色衰,就是容易到哪都被当生人。”
“总管莫恼,待会请你喝一杯鲁山的黄酒。”秋雨抿嘴笑道。
“那敢情好,没想到今日有这样的口福。”俞斜桥拍掌笑道,说着转身出了门。
秋雨领着陆宁到沙滩上的遮阳伞边,轻声道:“小姐,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