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画跟其它流派比,确实有独特的风格。”陈香雪点点头道。
“其它六派的画师都来过了?”陆宁问。
“幻想派和润色派各来画过一次,其它的画派,我不是很喜欢。”陈香雪道。
“刚刚这张画,不知可还满意?”陆宁问。
“这样的线条还算很对我口味。”陈香雪道。
“下午还有很长时间,若是姑娘喜欢,我可以再为您画上几幅。”陆宁道。
“好,我起身去换身衣服。”陈香雪闻言放下毡帽,起身往南边一扇门走去。那扇门后是一栋三层高的阁楼,画角飞檐盖在竹梢上,仿佛随着竹林起伏轻轻摆动。
陆宁随手拈起一片甜瓜放入嘴里,在遮阳伞下静静地等着。忽然目光落在水果盒的盖子上,只见其上有四个字围成一圈,看起来煞是古典雅致。
盯着这四个字看了好一会,忽然背后一个声音道:“跟我到墙边来。”
陆宁一抬头,只见陈香雪已经换了身衣裳,头上梳了个髻儿。其衣服乃是陆宁从未见过的款式,初看虽有些不习惯,却是越看越好看。
“黄衣绿裳?”陆宁试探性地问道,这四个字正是果盒上的文字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