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母面对这张恶魔般的嘴脸,一时间紧张得说不出话来。陆父则颇为镇定,点头道:“陆安是我儿子,他也在圣武衣军中。”
“我知道,我见过他。”周方点点头。“我跟他关系还不错来着。”
“那是他交友不慎。”陆父道。“我以前确实疏于管教。”
“哈哈,你们父子果然一个德性,倒是合那帮老顽固的胃口。”周方哈哈大笑道。“不瞒叔父,我答应过陆安,要打断他爹娘的腿。没想到这次恰好派我来白衣城。你们去拿两根铁棒来,帮我把这两位老人家腿给打折了。”
旁边两名公差闻言,连忙去寻铁棍。
陆宁见那人为难父母,于是从怀中摸出三千多块钱,塞给面前的公差道:“让我进去。”
那公差一愣,左右看了看没人发现,将钱塞进怀里道:“你进去干什么,那帮老爷脾气可不好,觉得你碍着眼了打杀了你,你都没处说理去。”
陆宁不理他,推开面前拦路的差刀,一路小跑到铁皮车面前,道:“爹娘,不要怕。”抬起头对屋顶的周方一拱手道:“你好,我是陆安的哥哥,也是曾经通过神圣武衣军预备役学校考试的学子,对武衣军还算略知一二。请问阁下,家父家母犯了何罪,你们要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