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告诉他自己实在画不出来。
康伯却是睡得很熟,没有理会陆宁。
陆宁无奈,只得继续练习。
同样一个字,无论画几遍,作用在笔尖的神秘力量出现的时机和位置都完全不同。只能在异动发生的一刹那,迅速做出对策,更正过来。反应越快,自然符文变形的程度就越小。
这种画法之消耗精力,只怕写一个字,就足以跟作一幅画相比。
星移月转,曙光初绽。
不知何时鸟鸣声渐起,墙上灯火的光芒逐渐黯淡。陆宁抬头一看天色,估摸着卯时已过去了一半。
此时陆宁还在城西的静安图书馆内埋首苦画,城北紧闭的城门前,却是有两个脚上沾着露珠的人站在一棵树下,遥望白衣城。
“爷爷,你确定那狗贼往这里逃了?”一个佝偻着背、老态龙钟的老者右手牵着一名童子。那童子细眉薄唇,指甲修长,小小年纪便是有着一副阴鹜的面相。
“差不离,爷爷什么时候失算过。”老者咧嘴嘿嘿一笑,露出两枚尖利的犬齿。“这南方的白衣城可是盛产美人儿的地方,待事办完了,爷爷叫你开开眼。”
“哎呀,爷爷你真是的,女人有什么好玩的。我只要拿回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