痊愈,不至于晕倒在床上。”康伯道。
“这毒现在已经解了?”陆宁问。
“服下金皮药,这散血剂的毒就不足为惧了。”康伯道,将手中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柜上。
这时陆宁脑海中灵光一闪,说道:“在武器上淬毒,莫非您是遇上北贼了?”
“这里位于大后方,哪有什么北贼。”康伯哭笑不得地道。“我听说你画画挺厉害的?”
“不能说厉害,还是半吊子。”陆宁道。
“你不要谦虚。既然你会画画,帮我个忙吧。”康伯道。
难道要我给你画遗像?陆宁心里嘀咕,点头道:“能帮到的我一定帮。”
“把那叠符纸拿过来。然后按我说的做,把这几只瓶子里的粉末按比例调成墨汁。”康伯道。
陆宁闻言拿起符纸放在床上,然后从背包内取出一只木碟,按照康伯的指点,将各种粉末倒入碟中,最后倒入一点清水,一滩墨绿色的墨汁便调制出来。
“包里有一只笔,你取过来。然后拿一张木符摆在旁边,你将木符上的三枚符文,依样画瓢画到符纸上去。”康伯道。
陆宁一看那三枚所谓的“符文”,结构十分简单,对自己这个有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