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暗想:这厮鬼鬼祟祟的,也不知在五楼弄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想归想,陆宁还没无聊到一定要去一探究竟。在前台干活总是比干杂役无聊,于是陆宁索性将画具带了过来,没事就练练手。
这么干了两天,到第三天下午,两个年轻人走进馆来,左右看了看没人,从怀里掏出一枚黑色小牌子。
陆宁心里一突,脸上却不动声色,将钥匙递了一片给他们。两人接过便直接上五楼去了,没在其它楼层耽搁。
陆宁偷偷观察两人,穿的朴素低调,但颜值不低。即便衣着简朴,举止投足还是散发着不一样的气场。估计都不是寻常人家的子女。
眨眼一个多月过去,几乎每隔一两天就会有人来前台索取钥匙。有时是一男一女,有时是一群少女。全是年轻人,而且在里面一呆就是至少两个时辰。
这天正是五先圣忌日,陆宁得知圆登等一行僧人要去城北做道场,俞斜桥也跟着去了,终于按捺不住好奇,从抽屉里取出一把钥匙,蹑手蹑脚来到四楼。
从四楼往上走到楼梯尽头,可以看见一扇紧闭的大门。陆宁将钥匙插入匙孔,推开大门走进去,回身将门掩好。
门后这个房间,说大不大,约莫两三间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