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起来,待全部画好后上缴京城。
陆宁的日子因此又充实起来,不仅画功每日都有些进步,在宏开的亲自指点下,对画画的理念也不知不觉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一年时间,悄然过去。
这天正好是夏至,授课后宏开突然想吃一个窝窝头,等圆登端着小吃走进讲法堂时,老僧人已经紧闭双目,圆寂了。
料理好师父的后事后,众僧很快推举出圆登成为修行院的住持。圆登本想将位子让给资历更深的慧极幽明,但两人醉心道法,无意俗务,最后无奈,只得接受了这个位置。
宏开圆寂后的第二个月,玄图终于全部画完,圆登让人将其挑往京城。玄图一事,至此便终于告一段落。
突然闲下来,陆宁一下子不免有些不适应。
这天下午,正在院子里歇凉看书,忽然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帽小厮走进来,躬身唱了个诺,道:“请问您是陆宁先生?”
“噢,怎么了?”陆宁抬头问道。
“俞总管请你去办公室一趟。”小厮笑道,笑容很是亲切。
“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,却好几年没见面了。今天突然找我做什么?”陆宁心里疑惑,跟着小厮来到前院,走进俞总管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