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图师,可是有几十年功底了。不过有几处地方,你倒是可以注意一下,改正后水平将有一个提升。”宏开放下玄图,圆登立马问:“陆宁师弟的画作可还能用?”
他最近常跟陆宁一起画作,对陆宁的认真努力看在眼里,此时见宏开将陆宁的玄图放在桌上,不禁有些着急。
宏开哭笑不得地道:“比你的水平好一些。”
登松了口气。“陆宁师弟日夜苦练,比我要勤劳几分,水平比我高是应该的。”
“下月初一,我们三人加上幽明、慧极要闭关一个月,将上面要求的玄图画好交差,才可出关。”
“好的,师父。”两人点点头。
陆宁拢在袖子里的手已经有点冒汗,听了这句话,心里的石头才算落地。帮宏开画玄图对其它僧人是麻烦,陆宁却是很情愿做。
作业检查过关后,陆宁依旧日夜苦习二十张玄图,将早课上宏开提的几点意见消化吸收,争取再画好一些。
八月初一,宏开带着圆登等一行人上了后山,在一座名为无月庵的小庙里闭起了关。因为日夜都有人送饭上来,山间鸟语花香,也无人打扰。因此五个人终日只是伏在案前画图,孜孜不倦。
这天正是八月二十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