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:“饮了这半杯酒。”
陆宁见他眼角的几条皱纹颇深,眼白上还沾着一些蜡黄,心里不喜,没有伸手接酒杯。
花夫人问道:“你每个月多少薪水?”
“八百。”陆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,愣了一下后答道。
“我给你五倍的薪水,帮我宽衣解带。”花夫人道。
“我不缺钱。”陆宁后退了一步道。
“你不想进预备役学校?全城有办法给你找到答案的人,估计不超过五个。我就是其中之一。我敢保证,以你的身份,一辈子都别想见到另外那四个人。”花夫人以手支颔,玩弄无助的小动物似的盯着陆宁的脸。
陆宁不禁一肚子火腾得升起来,幸好强行保持着一丝理智,没敢发作出来。猛一咬牙,转身噔噔噔跑下楼去了。
回到住处,僧人们早已睡下。陆宁气呼呼地躺在床上,转辗反侧,实在是无法入睡,于是起身取出纸笔,写了一封信放在桌上,然后将几件衣物打包背上,直奔白衣巷而去。
回到家,陆宁没有吵醒任何人,悄悄钻进房间的被窝里睡下了。
全家都不知道他已经回来,这一觉直睡到日上三竿。
一觉醒来,甩了甩酸涩的脑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