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没听说过这事,又是哪条破巷子里听来的鬼话吧?”白盈吉冷笑道。
“你要是想求证,改天我把那本书送给你。”陆宁耸耸肩膀道。
“小兄弟对武衣军倒懂不少。”费德见说话的人是个侍者,心里有些奇怪。
“他是育英中学的,跟我们同班。”白盈吉哼了一声道。
“原来如此,倒也是穷苦人家出声,自强不息的孩子。”费德点头恍然道。
“温侯正是家父的姓名。”温榕笑道。
“这事我倒是没听过。”费德道。
“这则故事出自徐庸大学士的《南宁传》。”陆宁道。
费德点点头,白盈吉听见这个名字,便也不再说什么。徐庸大学士在武国还是有公信力的。
“费德前辈,您戎马半生,在武衣军立下赫赫战功。晚照从小听武衣军的故事长大,对前辈十分钦佩。不过此次求见前辈,同时还有另一件事。”林晚照连忙说回正题道。
“想知道武衣军未来的发展方向是吧?以我浅薄的经验,给后生一点启发,这种事我还是乐意做的。你们要是有耐心,就听我慢慢说来。”费德道。
“当然愿意听。”众人连忙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