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最有发展前景,恐怕只有未来战略科这些人最清楚。”
白盈吉笑道:“我说林兄怎么这么看重费前辈,原来如此。你的看法没错,三年未来战略科的履历,比什么中级军官要好用得多。”
“今年立春节一过,天赋测试就要开始。现在了解未来的行情,正好合适。”林晚照道。“这也是我今天把大家叫过来的初衷。”
话音刚落,一名黄衣光头的中年男子大阔步走进来,站在门口,虎目一扫众人,嗓音低沉:“谁是林晚照?”
林晚照连忙起身,躬身行了一礼:“费前辈,总算见着您了。请主位坐。”
光头男子闻言倒也没扭捏推辞,将背后的铁匣重重顿在地上,大马金刀地在主位落座。
陆宁感觉铁匣落地的刹那,餐桌都震了一震,暗自咂舌这叫费德的人臂力好强。
白盈吉恭维道:“久闻费前辈的威名,今日一见,家叔家兄果然没有夸大其词。”
“你们一家人都这么会说话。”费德道。“我离开武衣军已经好几年,他们最近可好?”
“吃得香睡得着,身体非常硬。”白盈吉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费德点了点头。
林晚照见人都齐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