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泉阁。
陆宁定神一看,是歇宿在雪中酒馆的四个人,大吃一惊,连忙退后两步,钻进灯影里。
柴富贵满脸堆笑,给四个人拉椅子端茶递水,忙得不亦乐乎。回头一看,见陆宁呆在暗处一动不动,走过来低声问道:“怎么不来帮忙?”
“这四个人跟我有过节,我不方便现身。待会台面上的事就全交给你了,让你受累,下次我补回来。”陆宁小声道。
“连这些公子哥都敢惹,几斤菜你就喝成那样。”柴富贵不可思议地嘀咕道,抱起台子上一坛酒,又道:“既然如此,什么补不补的,你就安心呆在这里好了。”
“好兄弟,多亏你啦。小弟肝脑涂地无以为报。”陆宁连忙嬉皮笑脸地道。
柴富贵走到餐桌旁,给每人斟上一杯酒。正在这时,门外又走进来一男一女。
烛火一晃,打在两人脸上,陆宁心跳陡然急促,男的是在历史课上刁难自己的白盈吉,旁边一袭鹅黄锦缎礼服的少女,正是温榕。
白盈吉给温榕拉开座椅,两人款款坐下,白盈吉便问:“林兄,费德前辈还没来?”
“他老人家早两天就来度假村了。上午因办事出去了,估计再过一会就回来。”名叫林晚照的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