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和你玩。”陆宁转身不想搭理她。
“玉之,回来!”车内响起一名少女的声音。
小女孩气呼呼地钻进车厢,忿忿不平地道:“姐,你都不帮我!”
“是你先调皮拿雪球丢人家,我怎么帮你?”
“我不管,反正就是他欺负我。”
“人家没肚量,你也没肚量?女孩子要心胸宽广,以后才会有好名声。”
“你才稀罕,我又不要什么好名声......”
马车渐行渐远,陆宁火气却是没消,冲车尾做了个鬼脸。
好不容易捱到傍晚,前面林子露出一角酒旗,陆宁心想雪路太难走,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赶路算了。
于是走进酒馆,买了两碗热粥和一碟咸菜,坐在火炉边,一边烤火一边吃。吃完饭,陆宁总算感觉自己活了过来,花四块钱跟掌柜要了一床棉被和两片稻草垫子,搁在大厅一角当床。虽然屋里还有点冷,但比外面是好十万八千倍不止了。
睡得正迷糊,忽然响起马嘶声,有人推门进来,吵闹了一阵。陆宁又累又困,并没有被嘈杂声惊醒。没过多久,大厅里忽然飘满浓浓的肉香,夹杂着冰镇果子酒的甘甜。这下陆宁彻底清醒,再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