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下粉红的血管。
陆宁瞧得痴了,越看心跳越快,忍不住想跑过去,在她脸上狠狠嘬一口。
正在这时,背后一个长得挺俊的哥们叫道:“老师,陆宁刚睡着了。”
乔华讲课声顿停,全班三十个人霎时鸦雀无声。
“站起来,陆宁。”乔华道。
陆宁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“我刚刚讲到王安顿将军困守孤城,带三千五百布衣背水一战,击北贼八千精锐。对这场战役,最有名的评价是什么?”乔老师双手撑着讲台,一对绿豆眼精光四溢地盯着陆宁。
乔华讲这段内容时,陆宁还在睡觉。背后那说话的哥们见状咧开嘴,等着他出丑。
“暴虎冯河,死而无悔者,吾不与也。必也临事而惧,好谋而成者也。”陆宁预习时对这件事印象很深,因此把这句话也背了下来。
“你们看看,睡觉的人比不睡觉的人知道的还多。”乔华点点头,示意陆宁坐下。
“如此天资卓越的人干了如此杰出的一件事,居然被人如此苛刻地批评,在整个历史上也是少见的。你们知道,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评价?”乔华问。
众人纷纷摇头,这回陆宁也是不知道为什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