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炼骨也不见得比炼皮厉害多少。
其时天色已黑,他重新穿上衣服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走到一片平地上时,见旁边一棵十余丈高的大树甚是繁茂,要腰围粗细,想到自己苦练两年,终有小成,不禁豪气大起,低喝一声,一拳打在树干之上。
只听喀的一声,木屑纷飞,树干竟破开一个数寸深的拳印来。
陆宁见状,划拳为掌,猛地一劈,树干上登时裂开一道划痕,如中铁斧。接着指爪刀拳齐上,不消十几招,喀嚓嚓一阵恐怖的巨大声响中,大树轰然倒地,压弯几棵小树,拦在了小道之上。
陆宁双膝微弯,轻轻一纵,便跃过了一人高的大树。
注髓膏虽涂在手臂之上,但血脉流通,却也将药力带往全身,缓缓改善着四肢百骸的体质。如今陆宁的身体强度,比两年前强了绝对不止一筹两筹。不过具体强了多少,陆宁没有与人动过手,倒也说不清楚。
吹着口哨回到医院,正是晚饭时间。吴庸见陆宁回来,笑道:“赶紧来拿只碗来,今晚伙食不错。”
陆宁一看,居然有牛有鸡,不禁笑着问道:“今天是什么好日子,晚餐居然这么丰盛?”
“最近这几天病人特多,可累着师父了,这不弄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