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的工夫,袁立阳感觉自己就沉下来了。
早上六点多起床,去学校早自习,早饭在学校餐厅解决,午饭也在餐厅吃,午饭之后聊天打屁扯一会儿,下午五点多放学,放学的时候一般太阳已经快要下山,等赶回家,老妈那边晚饭已经快做好了,在家里吃这么一顿,然后再回学校上个晚自习,等再回家睡觉的时候,爸妈多半时候都已经睡了。
这就是他现在的每日路线图,而且将是以后几个月的路线图。
一天天忙忙叨叨,也挺好。
只不过今天中午吃过午饭,周萍萍居然又过来了。
还是那件事儿,要请吃饭。
很认真的态度。
但袁立阳还是拒绝了。
其实从老于世故的角度去考虑,客客气气的去吃顿饭,让人家把这句谢谢说出来,从此之后反倒是越发的容易就此揭过,但关键的是,袁立阳不愿意委屈自己——他不想再跟周萍萍,跟她爸他们坐一个桌子上吃饭了。
做人,活到他现在这个份儿上,别的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,就是绝对不愿意再有丝毫的委屈自己。
还好,周萍萍虽然认死理,但毕竟是个很聪慧的女孩子,从这先后两次的拒绝里,她不难看出袁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