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怪他父亲,说他父亲太爱他母亲,接受不了他母亲的死亡,才会对他这么冷漠,致使他对六长老很是抗拒。
他讨厌这劝诫之语,更讨厌六长老提及他母亲。
好似他母亲的死亡,便是因他之故,他从一出生,就带着原罪。
他敬爱自己母亲,也相信他母亲也爱他,肯定不会愿他背着弑母原罪生活。
因此,哪怕六长老对他再和善,他对六长老也感觉淡淡。
此时听到六长老的话,他道:“不用了,谢谢六长老,我与我朋友都已吃了饭。长老与友人还有事,我们就不打扰了。”
说着,拱拱手,加快脚步往门外走。
六长老和他友人站在楼梯口,目送顾离渊的离开,他友人道:“他就是顾清乘之子?”
“是,他是顾舒之子。”六长老微微一笑,道,“当年顾舒,和顾清乘是一对金童玉女,他俩成亲,不知羡煞多少对有情-人,谁知最后竟落得这么个下场。”
死的那个一了百了,生的那个,虽还活着,却彻底没了感情。
“有情总是难得善终。”他友人微笑道,“好好护着他,他到底可怜。”
“放心。”六长老开口,“我会收他做亲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