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景蕲吐字清晰,比之前与唐父交谈时还多了几分敌意,故意说道:“她就在我旁边,我们准备回家了,请把车移开。”
洛然宸闻言,果然气愤不已,随即明白多半是他拦住简韵溪不让她下车,故意又按了几下喇叭表示回击,“把电话给韵溪,我有话跟她说。”
“有什么话可以直接告诉我。”顾景蕲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洛然宸,像是一只藏匿在暗处的猛兽,思考着如何将猎物一击毙命。
“顾景蕲,我告诉,不是所有的白血病都是需要亲属的脐带血的。”那边突然停了停,“所以,要是韵溪知道了,说,她还会留在的身边吗……”
洛然宸的话还未说完,顾景蕲已经挂断了电话。不自觉地收紧了攥住简韵溪的手,甚至有些许颤抖。
“怎么了?然宸说了什么事情?”简韵溪察觉到顾景蕲的反应,疑问道。
顾景蕲仍旧沉默,他全力压制住随之而来的失落感,保持着表面的平静不让简韵溪发现他的细微情绪。
本质上,顾景蕲是一个不擅长表达自己的人,他松开了简韵溪的手,低声道:“下去吧。”
简韵溪不明所以,但也了解顾景蕲的性格,知道只要是他不愿开口,无论自己怎么询